毋忧拂意,毋喜快心,勿恃久安,毋惮初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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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忙死了这两天

    2007-09-08 15:57:18

        这两天都快忙死了,还赶上科里的两个教学助理请假。书好久没有看了,很无奈。只是,现在似乎不该在这里上网吧……
        不管怎么说,学员楼里有了电脑,还是让人心里高兴的一件事。有个宏伟计划,就是打算把有感觉的照片用打印机打出来,做一部黑白相册,留着以后看。不过,这件事不知什么时候能做成哦。
        工作高峰一现在告一段落,太高兴了。
  • 猜到了开头,结局……

    2007-08-13 08:12:29

       晚上在听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然后小娜那家伙来电话了,说起“农民”,想起“资本家”,我突然就想起了从前的日子。曾经那么熟悉的人的故事,他的朋友,他的家庭,在小娜的声音中一一浮现,熟悉得令人心痛。
      
    我曾经那么坚定地说过什么话。
       “我就不相信,现在没有一场持久到白头的初恋。”
       挑衅的我曾经坚信是永远的爱情,最终也没有逃出一个世俗的结局,而且,没有岁月可以回头。错过了一时,便错过了一世。
       多少故事都是看到了开头看不到结局。
       也许真的是有因果的,我曾让一个人那么伤心过,便有一个人来让我更加伤心。
       辗转反侧的晚上,想起这些,我突然就看到了自己这场脆弱爱情的结局。看到的刹那我终于心灰意冷。而这一切,我的错。
       说什么感情的事情无对错。
       是的,我承认,没有对错。可是,世间有多少分手男女能冷静地说一句“感情无对错”?只因感情,是植根在心脏里的东西,一旦断了,有多少人能够无视自己的疼痛呢。世间真心说这句话的人,若不是真的心如大海般宽广,便是事不关己。其余,不过是抛弃者找来让自己安心的理由,被抛弃者找来给自己安慰的借口。有多少人,有这般容人雅量?我没有,我承认,所以我不说。我突然就想起那首佛偈: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 吓到那只白头翁了……

    2007-08-09 17:28:58

       昨晚下班回去,路上看到了一只白头翁,站在路标上左右偏头,神情认真,好似在观察路上的行人。我看得有趣,便站在那里对它微笑。不想我这举动让这小小鸟儿害羞了或者是害怕了,一拍翅膀“咻”就飞走了。我忙回头接着走,为打扰了这只或许是位艺术家的鸟儿感到抱歉。
       快一个星期了,自己也渐渐习惯了单独睡一间寝室的日子。没人打扰,没有不顺心,只是在看《哈里波特7》到半夜,听到风吹窗动时心里会有稍稍的害怕,在吃过午饭或者是下午下了班回到寝室时,会有稍稍的茫然。昌说我是缺少人关心的,我知道不是,我只是缺乏一种信念,一种坚韧的,能让自己坚强下去的信念。昨天做梦了。这几天都睡得不是很好。
       夕阳的光反射到我的办公桌上了。今天上海的天很蓝。应该是前些天的暴雨的功劳吧。不经历暴雨,上海是看不到蓝天的,似乎。
  • 只能说是你在想我:)

    2007-08-03 08:18:23

       喷嚏打得越发厉害了。
       本来以为感冒好了,没想到上天总以为我感冒没打喷嚏是不对的,于是这两天连着打喷嚏,从每次两个打到每次三个,又不是很想承认自己真的感冒没有好,于是只能说是你在想我:)
       同学们都回家了,估计我从今天起会经常打电话回家,骚扰老爸老妈。嘿嘿……
       昨天上网碰到娜了。真是,每个人都有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啊……上天待每个人都不薄:)真好。

  • 借我一生

    2007-07-26 15:18:12

       封笔,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曾执着于她和他给我的伤害。但是时间久了,慢慢的也便淡了。只是像我这种并非纯善的人类,在善与恶之间摇摆不定是常事。恨意就像是一座休眠的火山,时时被心里的善意压着,但是却永远都在寻找着喷发的机会。每每想到这些,心里便会害怕,这样的自己,到底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看到了她的博客。除了幸福,便满含着忧郁。照例的浑身发冷,只是过后却异常冷静地告诉自己,她和他确实很配,是非常般配的一对,傻瓜。到后来看到她的名字,便愣住了。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吗,我是她,她是我,还是怎么样?命运就是这样作弄人吗?心里有很奇妙的感觉,相信自己是遇到了天使。
       最近一次,看到她的《借我一生》。封笔作。很想问她,埋葬了自己的笔,便尘封了当时的记忆吗,埋葬了自己的文章,便忘记了那些名字吗。没问,只是留下了自己的祝福便离开了。有什么必要问呢,我们是这样的年轻,多问,只是徒增挣扎和烦恼而已。远在上海的我,那么希望她幸福,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想不出。
       谁借我一生,让我好好去爱,去生活。
  • 想念我的美妙嗓音……

    2007-07-24 17:04:20

       病了好几天了,又是感冒又是扁桃体发炎,喉咙痛,胸口痛,鼻子也痛。接连几天都是声音沙哑,好想念自己的美好嗓音啊……
       昨天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正赶上我在吊水,没接到,今天也不敢打回去,怕他们听到我这种声音会担心。这几天发烧头痛,才感觉到有个好的身体是多么的重要,无论怎样都要健康啊。
       想想那盆仙人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 仙人掌的新芽

    2007-07-19 09:04:03

       呵呵,可以上网了,真是幸福啊……
       昨天,发现自己在二教馆拿回来的那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已经抽出了新的芽,嫩绿的小茎已经抽出了两厘米左右,憨憨的嫩刺立在茎顶,样子十分可爱。当初端着这小家伙下六楼,到松树脚下挖土给它重新装盆,还嫌它麻烦得要死,但是现在看到这嫩嫩的憨憨的家伙,觉得还是挺值的,再来一次还是要这么做,呵呵……
       于是看着它微笑了,这皱巴巴的小东西,自从我把它拿回来换了土,每天都希望它能焕发生机,但它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从窗台上往下摔了不知多少次,过了半年了,我以为它不会再发新芽了,它却悄悄的长出来了。看着它,心情突然就很好。是的,它下面的茎还是皱巴巴的,但是它那皱巴巴的茎顶上已经有了新芽,这不就表示有了新的希望了吗?早就说过,生活,总是给我一连串的意想不到。当没有了期盼时,也许当初所期盼的东西便悄悄地来了。所以,面对任何事情,心里“如如不动”便是最好的。
       这新芽,也便代表了我生活中新的希望吧?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想着。不管未来有多少难以预料的日子,我只要守住自己的心,便有继续下去的勇气。好好照顾自己,不管为了谁。

  • 让我再说些什么……

    2007-07-05 20:53:34

        还是那些事,还是那些人,只是心情不同,看到的便不同了。还让我再说些什么……人总要活得坚韧一点,乐观一点,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
        既然选择了相信,便愿意让自己这样相信下去。不知道平凡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知道自己愿意守着那个人,不管自己心里有着多么深的伤痕。那,总是会好的,不是吗?那就这样,再一次接受吧。知道自己已经不敢再去百分之百相信他,但是告诉自己,幸福,八十分便已足够。便看着他,微笑吧。
  • 王爷爷

    2007-07-05 20:52:13

    王爷爷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今年有六十岁了,终于退休了。第一次见王爷爷是在新训的时候,他教我们战术。当时一起的还有顾主任和刘教员,还有那个娘娘腔的杨余富。得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在他给我们上过了军事理论课之后。这个老头精神特别好,每次见他都是一幅笑呵呵的样子,现在我们实习了,他见了我们还是特别亲切。

    老爷爷嗓门很大,笑起来特别爽朗。给我们讲课时不用扩音器,脸上的皱纹变成一朵菊花。教我们军事理论课时,因为女生普遍对战争不感兴趣,我听不懂。下了课我找他理论,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战争呢,没有战争岂不是更好。他笑着说:“现在有战争,不就是为了和平吗?我们的所有的战争的目的其实都是和平!”我豁然开朗。但是——没办法,我还是听不懂。王爷爷上课特别认真,讲课很有激情,板书是正宗的隶书,一笔一划从不马虎。我见过的教员中,还没有谁像他一样把板书写得那么好。军事理论课考试,王爷爷给我们争取了一个开卷考。他早就发现了,这种东西,其实没有什么背的必要,顾主任也是这么说的,这两个人是军事教研室里面最可爱的两个老头,又认真,又有人情味儿。学校迎评,我们全都要重学打靶。王爷爷接下了我们专业。他说他是最喜欢我们专业的,因为从前教我们时,我们有一股子认真的劲儿。在教学这方面他是一丝不苟的,我们做得好就好,不好就是不好。但是如果我们能做好,他便不会强求我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嘿嘿,打得好的同学就可以在一边偷偷玩会儿。不过老头认真上来也有一点,上课从来不早下课,看着别人有说有笑走了,给我们急得心里痒痒。

    王爷爷是大校,工资很高,按说大校了,应该一般都有自己的汽车了,但是他不,他们军事教研室的人上课都是一辆自行车,还破的不行。别人不一定就没有汽车,大约是因为他和顾主任都是骑自行车上班的,比他们官职小的便不好意思了。前些日子不知听谁说的,说王爷爷的妻子瘫痪在床有几十年了。他要照顾妻子,还要上班,日子过得其实很是辛苦。听了我的心里便是一震:是怎样的一种精神支持着他走到现在,是怎样的一种乐观让他每天都那么爽朗地笑,是怎样的一种爱情让他留在了瘫痪的妻子身边呢。

    现在我实习了,他退休了,但还是经常看到他骑着自行车穿行在校园里。每次看到他,感到的都是一种坚韧,一种真正的男人的阳刚。我会高兴地向他挥手,然后叫一声“王教员!”他多半是在自行车上,应一声,回过头来对我笑。

    王爷爷,每次这么叫,心里都有一股尊敬。

  • 老敝

    2007-07-05 20:51:22

    老敝,是我们的一个教授,一个很有名的教授。老敝不姓敝,姓吴。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时,老敝文绉绉地说:“敝人名叫吴雁鸣。”因了这句话,所有的男生都叫他“老敝”。对于这个老头,我曾经给他总结过十六个字:“才高八斗,身高五尺;满腹经纶,满脸横肉。”老敝身高确实不高,我们跟他拍照,我站他旁边,比他好像还要高一点。毕竟五十多岁了,老敝像大多数老年人一样有了肚腩,所以微微的驼背便显得减轻了一些。老敝有个大脑门,又光又亮。我家乡的人都说大脑门的人聪明,我相信。老敝年轻时的照片我们都见过,是个美男子,十分的英俊潇洒。现在大约是因为到处跑多了,脸色变成古铜,增加了不少沧桑感;又可能是因为酒席吃多了,脸上便多出一层油光;也可能是太能讲的缘故,练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来,于是……就是那四个字了。

    诚然,老敝满腹经纶。听说是上清华北大的料子,我也没记清,反正是那么回事吧。老敝书很多,经常教育我们:“大学时代,要多读些书,要扩充自己的知识,要让自己有内涵。”老敝的话是对的,但是因了他说话时的臭屁语气,魅力就减了不少。

    第一次上老敝的课就被他震了。从没哪个老师像他一样臭屁。“笔记一定要有。”他神气活现又严肃非常地说,“纸的边上用红笔画一条竖线,划的宽度大一点,显得大气一点!”

    “字要练!没见哪个管理者的字写得难看得像狗爬!”

    “小学在书,大学在悟!”

    “你,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能不能施于人。”……“举例说明!”(回答的同学吭吭嗤嗤没回答出个所以然。)一声吼让我们上课时战战兢兢,从此上他的课从来不敢不带笔记本,上课之前还要找别人的来参考一下,免得被提问时又被骂。

    老敝在他的幻灯上给我们打出一张张他的藏书的照片,很多。“你们读过吗?”他身子向着我们微微前倾,脑袋微偏,眼睛看着别处,脸色稍有轻蔑又很严肃地问。然后收回自己的身子,转身看着照片。

    为了打压我们,学校把老敝的课放在第一节、中间一节、最后一节。

    “靠!”这是后来我们提到他时所用的最普遍的一个字。

    老敝曾这样评价他自己,“七分好人,三分坏蛋。”当时我们都说,这三七分应该倒过来。三十年前,是老敝最困难的时期。老敝小时候家穷,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坚持着上学,于是便格外辛苦困难。正当他在学校里觉得难得扛不过去时,有个好心人资助他,给了他在当时绝对是救命的一笔钱。这个好心人家里并不富裕。老敝当时格外感动。事隔三十年,老敝功成名就,回去找那个好心人,把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了他。又过了几年,老敝把这个故事打在幻灯片上教育我们要知恩图报,要永远记得谁对自己好。这到底算不算真正的知恩图报,我总是无法评判。老敝啊老敝,你到底是善良,还是什么呢。

    上完课,老敝喜欢叫我们一起照相。我们站在老敝的身旁身后,高声怪叫“田七”。说起来老敝的照片特别的多,每次上课都要展示一大堆出来,给我们讲每张照片后面的故事。张主任也有这种习惯,好像每个有派头的卫管人都喜欢来个照片大展览。

    大三下学期,军队医院管理学又有老敝的课。点名时科代表一说,我们立刻发出痛苦的怪叫。果不出我们所料,老敝的课像从前一样痛苦,虽然其实真的很有道理。

    说起来啊!现在的我是没有办法真正公平地去评价他了,因为一开始我就带了有色眼镜,因为我真的不喜欢这种臭屁的人。就算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因了这种臭屁的态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好在哪里。所以这样,我只能把我所看到的、听到的写下来,就让日后的我去评价吧!

  • “一个让C副主任欲罢不能的女人”

    2007-07-05 20:35:56

    说起C副主任,上面那句话其实一点也不跑题。说起这件事,确实与一个女人有关系,这个女人叫L1。每次给我们上课,L1都会绘声绘色讲述一些他们办公室的轶事,听得我们不亦乐乎。这个故事,就是她讲给我们的。但是,这个女人不是题目里的女人,题目里的女人叫Z主任,是卫管教研室的主任。Z主任是个女人,我刚才说了。大家注意,这个主任,是个女人。所以Z主任有着女人的特点,这个特点让C副主任吃尽了苦头。我们的卫管教研室现在叫做卫生事业管理研究所,从一个教研室升级为研究所,我想谁都知道这其中的艰辛。所以研究所里的主任、副主任都很忙,而我们的C副主任有时便会处在迷茫状态,会做错一些事情,往往便招致Z主任的狂骂。我们出差之前一天的晚上,C副主任有任务要守着办公室的电脑,怕出什么问题。凌晨三点半时,C副主任熬不住了,说,先回家睡觉再说!然后四点钟,电脑不负重望地系统崩溃。第二天C副主任来上班,一眼便看到了脸色黑沉沉的Z主任。于是——开始了。满办公室只听得到Z主任愤怒的声音,狂飙了一个多小时,音量丝毫不减,满走廊都能听见。L1等几位老师受不了了,逃到厕所去,还是能听见……整整一上午,老师们订的盒饭已经送来,等了半天了,正当C副主任觉得实在受不了,要奋起反抗时,Z主任突然语音一变,话锋一转,和蔼地说:“老C啊,该吃饭了吧,来,咱们先吃饭吧,别的事情一会儿再说。”C副主任的反抗精神一下子就憋在了肚子里。于是两个人坐下来吃饭。然后Z主任说:“老C啊,我知道你的,这只是个小失误,算不得什么。你一定能干好的,对不对?”换了别人,就算刚才的“反抗精神”憋在了肚子里,现在说话也一定没好气,但是我们的C副主任就恰恰相反,他充满感激地说:“主任,您放心,我一定能干好,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希望!”Z主任满意地点着头说:“嗯,我知道,来,老C啊,咱们碰个杯吧。”说着便举起了盛着白开水的一次性塑料杯。于是,两个人带着微笑碰了碰杯子。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当然,这些微笑是不同的,Z主任的是胜利的微笑,C副主任的是得意的微笑,别人的,当然是无奈的……如此数次,Z主任便成了卫管教研室人人口中的“一个让C副主任欲罢不能的女人”。

    C副主任生活很节俭,一个月只有三百块钱生活费。怎么知道的呢,还得从L1说起。L1年轻,所以喜欢上网,她总能从网上找到一些有意思的材料,用到幻灯片和材料里。而C副主任这方面就差多了,基本上是从来找不到的类型。于是他总是过来烦人:“L1啊,帮我找个什么什么吧。”L1不耐烦。于是C副主任有一天对L1和L2老师说:“走,我请你们去教授餐厅吃饭。”两L大喜过望。C副主任很少请人吃饭,所以两位老师觉得十分受宠若惊。到了教授餐厅,C副主任便开始皱着眉头摸心口,样子十分痛苦。L1看在眼里,对L2说:“要不咱们出去吃吧(谁都没带饭卡,因为C副主任号称请客),别让他请了,看C主任好像胸口很痛的样子。”L2说:“干吗要出去吃?好不容易让他请客,一定要吃。”于是两人耐心等待C副主任的饭卡。终于等到他从心口摸出了卡,两人都饿得不行了。然后……从此,每次请L1或者L2做什么事情,只要两人稍有不耐烦,C副主任便开始唠叨:“你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哪天哪天还请你吃饭了呢,我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三百块钱啊……”每当这时,两人都会忙不迭地放下手头的活儿来接C副主任的委托。然后暗地里说:“早知道再不去吃他的饭。”C副主任给我们上课时,以给我们漏题为名让我们帮他输题库,我们辛勤劳苦地上传了几千道题,倒是也有回音,便是后来考试时的计算,在题库里。后来他不再教我们了,过来让我们帮他补记录,从2004年一直补到2007年。挺不把自己当外人儿的……这种省钱的事儿,C副主任比较在行,呵呵……

    现在我们实习了,便不常见到C副主任。说起来还是有点想他的。不知,他还是经常挨Z主任的骂吗?
  • 笑笑

    2007-07-05 20:31:00

        终于又来上网了,还以为不知再能过多少天呢。终于实习了,有了自己的时间,突然便想,也该写写自己的这些教员们,也算是给自己的大学增加一点记忆吧……
        那么,开始……
  • 老乡会?

    2007-05-28 11:01:21

        迎评终于过去了,大松了一口气。剩下的,就是考试、实习了。前两天收到了李婧的短信,说有个郑口中学上海老乡会,邀我参加。今天来上网收邮件,看了一下,吓了一跳,想,咱郑口中学还有这种组织,头一回听说。别说,那章程还是有模有样。连忙填好了登记表,给人家发过去。想到在上海不是一个人,心里还是觉得挺好的。自从考到上海来,一个同学也联系不上,总是认为上海是自己一个人,原来李婧也在,只是从前没跟她有过多的交流,虽然有个共同的好朋友小娜。似乎枫还有个干妹妹在上海理工,我也从没跟她联系过,一部分是因为枫,另一部分,我本来也是懒人一个。
        上海又开始下雨了,可能梅雨季节就要来了吧。应该买点樟脑球什么的了,免得衣服发霉。说起来,刚把两套迷彩都洗掉了,水房里滴滴嗒嗒像下雨一样。以后大约没机会穿这两套衣服了吧。别有机会了,每次穿都直想被折腾死,巴不得没机会穿了呢,呵呵。
        听说小梅要去兰州,找个机会跟他吃吃饭吧,以后没多少机会见面了。

  • 学着长大

    2007-05-24 09:07:29

        很快就要实习了,自己应该会留在上海吧。今天上海下雨了,外面一片雨雾蒙蒙。站在窗前看雨,突然觉得,上海也是挺好看的。其实很想去北京,离凤近,离家近,还可以抽空去看看金辉,但是……怎么安排都好吧。听教导员说是把我放在了卫勤系,开始还有点郁闷,想,难道就这样在卫勤系打一年的字?唉,苦命呢。后来想想,觉得在卫勤系可能也会比较好,凭直觉,我会在那里过上一年安安静静的日子,也是我的一大追求,何乐而不为呢。就这样吧。
        前天晚上又做恶梦了。又是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耳边有莫名其妙的声音,总觉得那是鬼魅的声音。眼睛能睁开一半,看得到寝室里的东西和人,分辨得出是屋顶风扇的地方传来洪亮的广播声。但是屋顶哪里有广播啊!想动,动不了,脖子上的项链格外地重,压得喘不过气来,汗珠从额头一直滑落到枕头上,眼睛就是全睁不开……怕死了,我想起这个学校里我以为唯一可以求助的人,可是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另一个名字。错了,一定错了,我想。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那个名字到底是什么。这是怎么了,这么绝望……用尽气力吸了一口气,呼吸声终于彻底惊醒了自己,耳边的声音消失了,身体可以动了,真好。抹一把头上的汗,我抬起酸软的手去摸枕边的小灵通。凌晨1:42,刚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做这么一个大恶梦。我坐起来,不想也不敢马上再睡下去,便下床开始记日记。记到不想再记,便拿出王彦送我的《普门品》看。原来这部经还是挺短的,后面的故事很多,但是经的正文并不长。看完上床睡觉,总不能怕做梦就不上床了啊。果然,安稳直到天亮。终于,自己也可以照顾自己了,不必再告诉别人说我怕,我可以让自己安静下来了。
        在看不到未来的茫然日子里,我还是选择了消沉。我没有足够的坚强可以让自己站起来离开,可以让自己坚定地走下去。真是个愚蠢的决定。现在,不是也可以靠自己驱散恐惧了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总有命运回转的时候。想到实习,听他说过,“不想留在这里”。当时心里咯噔就是一下。原来自己想过千百遍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心中本意。原来虽然这样了,自己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去过没有这个人的日子。呵呵,真好笑。走下去吧,总要学着长大,不是么。
  • 随便写写

    2007-05-14 22:55:43

        今天借出去的书回来,发现有条横线。有时想,为什么人们非要折角啊划线啊什么的,这什么习惯啊。我借书从来不会给人家折角或者画什么东西,包括用别人电脑,我都尽量不留下自己的痕迹,这人跟人之间的差别,还真大。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这样不是很能给人安全感呢……真麻烦。不说了,还要背东西呢。考试真是痛苦啊!

  • 软弱

    2007-05-02 12:23:21

        很偶然的,看到了。一个女孩的幸福与失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谁能够告诉我呢。昨晚看电影,有个帅哥很肯定地告诉女主角,你的优柔寡断,你的过分敏感,都是男人抛弃的理由。然后想到自己。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是我太软弱、拖沓、优柔寡断,太放纵自己的感情才会这样。如果我再坚强一点,我会和他走到现在吗?
        我始终想不通,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真的太软弱了。就这样,选择这样的生活吗?也许这样的生活态度,注定就是悲剧的起点。没有了斗志,没有了方向。
        也许,该是我告别过去的时候了。不管那有多美好,多舍不得。不管有多留恋那些美好的日子和那温暖的怀抱。如果这一切要以自尊来换取的话,就舍弃吧。
  • 走吧,我祝福你

    2007-04-24 18:56:57Digest 1

    一口气看完了《大地之灯》。真正看得动情的时候却是在课堂上。看到简生再次遇到淮,看到他为了曾经的挚爱放弃一切,事业,家庭。突然地就想起自己。有人这样对我,一如简生。我听见辛和轻轻地说,简生,原来我多年的深爱,从来不够让你表达感恩之情吗?你把你童贞的最初感情延续成了一生的深情,所以你任何形式的爱和挂念都没有真正给过我。你又认为我真的可以完美到连离开都妥协你的地步吗?

    简生怔怔地听着辛和字字叩出。

    他也是这般低着头听我说,你走吧,我不怪你。

    没来由地想起过年时对妈妈的倾诉。我告诉她他的事情,告诉她他离开我的原因。妈妈说,这件事他做的不地道。如果能确定地给她承诺,还可以这样做,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如果以后仍然不能在一起,那岂不是又一次毁了人家?我望着妈妈的脸,什么都没有说。多想问她,但是妈妈,你就没有想到他对我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吗?这件事,对我公平吗?善良的母亲,从来都不会首先去想别人给了自己什么伤害。我知道她多半想到了我所受的委屈,但是她不会说,因为,我是她的,就像她自己一样亲切的女儿。忍不住地泪水盈睫。

    简生陪着淮走完最后的路。他在淮的家里布置一屋的安宁静好,他带着淮去美丽的玲溪,他在淮发病的夜里恐慌地抱住她……我不想用任何的理由,也不忍心去责怪淮,或者简生。毕竟,那是个善良苦命的女子,那是个善良软弱的男子,他们彼此间有着太多的羁绊,致使在淮最后的岁月里注定要两人短暂又长久,苦涩又甜蜜地相守。

    我能责怪谁呢。

    我又该责怪谁呢。

    善良吗。

    牵绊吗。

    命运吗。

    我现在知道他离开是因为他太善良。我知道他回来也是因为他太善良。然而我,就这样安享着他的善良吗。

    淮安葬之后,简生心里没有了犹疑,想到回家。辛和。辛和毕竟是他决意与之携手到老的美好女子。一切都是如开始那般顺其自然,一切都是甘愿。

    辛和,我是否能回家。

    我一直都在等你归来。辛和说,我说。

    然而,有谁要回来呢。我伏在课桌上,泪水涌出难自持。

    原谅,这么难吗。

    有些事情,只能这样。我知道,我只能选择原谅,选择没有任何嗔恨地离开,让这些事情在我心里慢慢沉淀,等到时间把这些积淀酿成一杯酽酽的醇酒,那香醇的味道会让我和我的孩子受用一生。

    走吧,我祝福你。

  • 蒲公英飞舞的日子

    2007-04-12 09:55:55

      那一夜,河对岸的烟火光彩耀眼
      巨大的声响,振奋着我苦闷的心情
      我定定地望着这瞬间消失的奇幻瑰丽
      然后想起你,然后想起青春灿烂的时光
      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又到了蒲公英飞舞的时节了。然后开始想起那一年共青森林公园的漫步。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好久没有跟疯子打电话了,就算是打电话,也许也不会再去说他了吧。一样的人,一样的事,不一样的只是心情了。她说要考研,大约现在也在用功吧。也好,一起。大家都在准备,小昌也在。说起来,这家伙发给我的一封电子邮件又是一堆HTML代码,不知网易在搞什么。
      刚考完试,阳光挺好。突然想,有一天,赶上了好心情,赶上了情人节,也许我会买一支白玫瑰,纪念自己樱花一样灿烂盛开,又灿烂凋谢的爱情。昨天看了一会《情深深雨蒙蒙》,看到了如萍,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样。只是,我比她更加清楚,我是没有战场的,我无从选择,无力争取,只能放弃。放弃,也许就是我最好的选择。这样,也更洒脱,不是吗。
      又到了蒲公英飞舞的日子,心情也该飞起来了。
  • 生日要来了

    2007-03-26 18:10:15

        昨天终究还是出去了。想着,总要去复旦看看答应了爸爸要买的书。好象还是头一回自己骑车出去,感觉好自由。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无所顾忌的感觉可真好。天气很好,风过便留下一阵清爽的香气,那是路边的树发了新芽,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只知道那种叶子很香,而且是我喜欢的那种香气。
        很快到了复旦,找到了那家书店,在里面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那本《星云法师释佛》了。大约是时间过了太久了,卖完了。稍微有点失望。再转一下,居然找到了一本厚厚的经书。很庄严的红色的书皮,金色的字,心里很高兴。也许,这就是上天总给我的生日礼物吧。回学校的路上我故意从复旦校园里穿过去,路过那姊妹楼前的大草坪。草坪上三三两两坐着同学,不少是情侣。微笑着看着他们骑过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要习惯,总要学着一个人去过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日子。
        过了复旦便一路飞快地回家去。心情不算坏,清风拂面的感觉很好。总是没有勇气或者说是兴致去一个人做点什么事情,现在想来自己也还真是笨,现在才知道一个人终有一个人的好处,古圣大德都说良辰美景,会心处还期独赏,我却怕自己会想起那个人而没有勇气去做,真是个懦弱的人。记得听孙燕姿的《我不难过》,对他说,你给我听这首歌,是为了鼓励我不要难过吗?那你听出唱歌的女孩子的心声了吗?她恨那个男孩子,你知道么?他沉默。诶,不提了,都是过去的老骨灰了,往外挖什么。
        明天生日,这里记得的人或许只有楚楚。也无所谓,毕竟是有人记得的,毕竟,这与别人也无关。
        上海又下雨了,晚上,可以不用训练了吧?

  • 云很淡

    2007-03-16 10:28:24

         昨天听朋友说起,还没分手.不是幸灾乐祸等别人分手,而是,真的再不忍心看着这样下去。生活有时就是这样残酷,把什么都这么真实地亮在我的眼前,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有时候就想,是不是当所有的期待都没有了,就是得到什么的时候了。就像当初听说余秋雨要来时一样。刚开始什么教育思想大讨论,风闻余秋雨要来,那天又去听报告时我高兴极了,特地带了眼镜和本子,要好好听余秋雨讲。可惜,那天不是 。我好失望。从那再没有期盼。又是一个报告要听,我什么都没有带,走到会堂门口才知道是余秋雨来了。当时心里的感觉真是复杂,生活就是这样,等到当初的期盼和兴奋都没有了,从前想要的东西就来了,没有任何期待中的排场,没有惊喜,就这样静悄悄地来了。有时就拿这件事教育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该来的总是要来,不来的也无法勉强。所以等待的时候要沉住气,用一颗平淡的心安然地去等待该得到的东西,最好。
        不需要用别人的幸福去对比自己的凄凉,因为自己并不凄凉。总是告诉自己,不要急,要沉住气好好等待,会有属于自己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竟然也好了很多了。觉得就这样也很好,不去想谁,不去在乎谁,不用再想那个善良的女孩站在武汉长江大桥上的身影,不用再想那一双双印在江岸上的脚印。我甚至笑着对凤说,他们很配,如果没什么事情,他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因为女孩子很善良,男孩子很痴情。凤沉默了好久。我笑着说,最爱我的人我遇见过了,我最爱的人爱的是别人,下一个,就是陪伴我终生的人了吧。凤听见我爽朗的笑声,放心了。真的,我不能说我不难过,但是不能总这样难过下去。我总该有放手的时候。
        理想中的自己是个心境恬淡的人,总是带着微笑去对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不知离理想还有多远,但是决定努力下去。生活给我什么,便去接受什么。
        实习去北京的可能性不大了,去陪凤的计划又落空了。也罢,本来人算就不如天算,也许不为自己的生活打算才是最好的享受方式。安然地接受吧,因为无法拒绝。
        再过几天生日了,可惜,要去打靶,没法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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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 2007-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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